影評

Film Review

文/但唐謨

記得《斷背山》中在山林放牧的帥牛仔嗎?羊群們自由自在地在草原上吃草?如此景觀已經不大容易再見到了,至少在美國,食品工業已經從傳統務農式的放牧耕作,變成了量產的工廠生產線操作。美國紀錄片《食品有限公司》(Food, Inc.)或許是今年開春以來看過最「恐怖」的電影,原來外表光鮮的美國人吃下去的東西,竟然是處處危機。對於美國人來說,這部紀錄片會讓他們看到心驚肉跳。電影開始的畫面或許是美國人最熟悉的景象,就是維繫他們民生的超級市場,鮮豔包裝、種類繁多的誘人食品一路排開,接下來電影以章節式的結構,揭露這些食物背後的恐怖真相。

文/大圈仔

「這是對有色人種的種族歧視!」日本鯨魚及海豚烹飪協會代表梅崎義人(Yoshito Umezaki)說。

路易‧賽侯尤斯(Louie Psihoyos)執導的紀錄片《血色海灣》(The Cove)去年年中在澳大利亞上映後,當地第九台新聞節目《六十分鐘》隨即派一大哥級記者黎恩‧巴耐特(Liam Bartlett)到日本實地採訪;結果,巴耐特什麼都拍不到,還險些兒被圍毆,幸好司機駕駛技術精良,否則不知能不能全身而退。雖然無功而返,但巴耐特倒是和梅崎義人做了一段尖銳的訪問;過程中梅崎義人指控西方社會對日本捕殺鯨魚和海豚的問題指指點點,根本就是文化侵略。

文/李幼鸚鵡鵪鶉

2010年3月15日報紙報導7歲男童在自家沙發跳躍撞上紗窗從12樓窗口摔落喪生。死者的父母既自責又抱怨公寓管理委員會為了觀瞻不允許各住戶裝設鐵窗(防盜欄)。台灣很多媒體就在有小孩的高樓住戶應有鐵窗方面大作文章,全然無視台灣多次火災就是因為鐵窗隔絕逃生(與營救)機會的慘痛教訓。同樣,遇上由於防盜欄而造成火窟亡魂的新聞事件,媒體就忙著鞭撻鐵窗自誤誤人。這跟反對廢除死刑的論調如出一轍。

文/李幼鸚鵡鵪鶉

很久以前,匆匆看過廖祺華導演的《老徐的完結篇》,有些人歎賞小品電影能拍攝得這麼傑出,有些人羨慕年輕導演竟能邀到柯一正、蔡振南一大票一般導演千辛萬苦都請不動的重量級人物共襄盛舉,有些人揣測多虧吳念真工作室的主人吳念真平素待人真好、人脈極廣、交情夠深……2010年3月第32屆金穗獎期間將放映這部短片。3月12日鄭文堂導演、蔡振南主演的《眼淚》將在電影院正式公映,但唐謨跟我不巧都錯過事先看試片的機會,好在上一期《破》報記者陳韋臻先一步專訪鄭文堂。我一面陷在一堆金穗獎的佳作中,一面迫不及待想要重看《老徐的完結篇》並趕緊補看《眼淚》,見識蔡振南的一番身手、兩樣豐采、多種才華。

文/但唐謨

一個已經功成名就的服裝設計師(而且還是一位帥大叔),為什麼會突然想要拍電影呢?他想玩點新的?覺得電影的敘述更適合表達?還是他想利用電影為自己的中年生命做一個藝術的總結?本片的導演,Gucci總監湯姆福特在這部第一次當導演的作品《摯愛無盡》中,他選擇了一個有點久遠的小說作為藍本(1964),一個有點遙遠的年代作為背景(1962),以及一個年紀和他相近,只大他一歲的演員(柯林.佛斯,1960)當主角。

文/李幼鸚鵡鵪鶉

序場是黑白。(男)主角唸劇本,英語卻有著義大利口音。
英文片名映現。

畫面轉為彩色,背景是1965年義大利羅馬的「電影城」(Cinecitta)。男主角與許多女人(都由你我熟知的影星扮演),妻子尤其醒目。片中(男)主角是位電影導演,我不免想入非非,豈不活像費里尼1963年的電影《八又二分之一》裡的那位男導演穿梭在各種女人間?但是明星之多,或雲集,或輪番亮相,又好似羅勃‧阿特曼許多電影的排場。我邊看邊想,《華麗年代》到底會有多少著名電影的影子或影響?

文/但唐謨

近期有兩部以伊拉克戰爭為主題的出色電影:《天堂信差》和這部《危機倒數》。導演嘉芙蓮碧露的作品不是很多,但是她拍的《驚爆點》(Point Break)卻是我畢生最鍾愛的電影之一,片中的主角是個追緝銀行搶犯的探員,他身上那份堅毅和執著,在這部電影中的主角身上又復活了一次。

文/李幼鸚鵡鵪鶉

電影開場是海灘。隨後是法國女導演Agnes Varda獨自在海灘。她拋出一堆獨白(說自己扮演一個老女人,圓圓胖胖喋喋不休講著自己的人生。她其實喜歡拍攝別人、探索別人,那些吸引她、激發她、讓她提問、讓她困窘、讓她著迷的人。這次要談的是自己。她認為敞開人們,會見到風景。而她自己被打開讓人看到的是「海灘」。「海灘」用了複數,就像本片的法文片名〔Les Plages d'Agnes,英譯片名為The Beaches of Agnes〕,顯然並非一處海灘,而是這處那處海灘)。然後出現一些道具。鏡子、撐住鏡子的支架。海灘上的鏡子,在海灘拍攝鏡子,這種那種鏡子,一面、多面鏡子。方鏡、長方鏡、橢圓鏡,圓形或橢圓小水塘的水面如鏡。鏡中映現了別的鏡子,鏡中有鏡。甚至,沒有鏡子或是不必鏡子且讓一些支架的線條框格圍出寬銀幕電影般的風景。框住海水也框住浪潮,在視覺上。片名「Les plages d’Agnes」映現。法文片名中的海灘果然是複數,不止一處海灘。

文/但唐謨

這部奧斯卡鉅片的片名:「攻其不備」,讓我傷了一陣腦筋。第一我從來就不是足球迷,第二我也不懂這四個奇怪中文字跟一個溫馨感人的故事有何相關。明察暗訪之下才知:原始的片名「blind side」是指足球員(特別是四分衛)的死角,也就是他眼睛看不到的地帶,而截鋒員的工作則是保護四分衛,如果對方球員想利用四分衛的blind side「攻其不備」的話,截鋒員就會上場攔截,把對方推開。所以擔此重責大任的一定得是個超級猛男:塊頭大、體重大,力氣也要大。這種人誰最適合呢?答案:黑人。

選片/破報全體

品味通常意味著社會階級、經濟與文化區分的結果。白話一點就是,顯示你與別人不同假掰程度,除了小謨的不負責年度片單外,破報選片以上述及春節賀歲之餘可觀為原則。

文/但唐謨

終於送走了二十一世紀的第一個十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年紀越大,品味變得越來越「不挑」,總覺得去年一整年看過的電影都不難看(可能難看的都沒去看),所以基本上2009年還算是個快快樂樂看電影的一年。去年的台灣院線片當中最有意義的電影,我覺得是《歧路天堂》。

文/李幼鸚鵡鵪鶉

近期,突然急著要刊用兩張照片:一是2001年寶島(攝影家曾憲忠的藝名)拍攝黃明川導演跟我的合影,照片中我居然像要飛起來而又不可思議的詩情;一是蔡明亮導演的電影《不散》中,他的光頭跟我一頭瘋亂長髮並肩看電影的光景(我要的是擷取一格)。原本想在電影資料館擷取《不散》的畫面,館方的MS.陳昱貞婉拒,認為應該先告知蔡導演並取得同意,最好由導演提供圖片檔案(而非從館方下手)。蔡明亮應該欣慰,台灣有人這麼嚴謹把關。

文/李幼鸚鵡鵪鶉

「只有打過很多年仗的人,才知道戰場上沒有感情,只有死人和瘋子。」馬楚成導演的電影《花木蘭》序場藉著花木蘭(趙薇飾演)的父親的感歎,有意無意為本片定調在顯然不想謳歌殺敵無數的英雄,而傾向1960年代以來世界性的反戰意識。

文/但唐謨

上週末又看了一次《破碎的擁抱》,赫然發現我上回文章(見《破報》復刊593期24版)中犯了一個大錯誤,就是片中的三槍投影機,我誤以為是阿莫多瓦有意製造視覺感而用「過時」而誇張的三槍投影機,卻忘了當時的劇情是1990年代的回敘。90年代的台灣很流行去MTV看片子,每個黑黑的MTV包廂當中,都會有一個大大的三槍投影機,所以片中出現的三槍投影機並不是過時,而是十多年前的尖端科技。唉!當我看到片中出現三槍投影機,馬上想到以前在暗無天日的MTV鬼混的歲月,一時興奮地過了頭,人太興奮的時候總是會犯下不可饒恕的錯誤,所以......我為我的錯誤致歉。

文/李幼鸚鵡鵪鶉

我的兩位朋友陳奎宏與鄭立明納悶高達的三任妻子為什麼都是「安娜」一類的名字?Anna Karina,Anne Wiazemsky,Anne-Marie Miéville?莫非高達迷戀的是抽象的思維?是特定字母構成的名字?是概念?是符號?而不是女方的高矮胖瘦美醜愚智?